间有那等东西吗?”
贺礼坦然“没有,而我又年轻,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形象和外表不足以让人信服吧,可惜程兄一再举荐,不好意思,让你白费心思了。”
说着,朝程咬金作了一揖。不管怎么说,程咬金一再举荐他,对他是有恩的,当得起他的谢。
程咬金怒容一敛,赶紧扶起他,郑重又诚恳的道“当日于兴洛仓仓城首次见到贺兄弟你,某便觉得贺兄弟你非寻常人,一般交谈之下,某坚信不会看错,贺兄弟你才如此年纪,便有过人的见识、机智,又虑事周全,若贺兄弟这等人还不是人才,那什么样的人,才能算人才?”
贺礼笑着道“原来程兄这般看好我,谢谢支持,谢谢你看重我,真的,千万不要因我之故,对魏公有什么想法,魏公不用我,自有他的考量,我等不在其位,便不要胡乱揣测。说来,瓦岗如今还真不缺人,房彦藻、祖君彦、郑颋等都是有才之士,在他们帮助下,魏公能做下一番事业。”
程咬金听得动容,一边点头一边叹道“贺郎如此人品,魏公不用贺郎,是密公的损失,是瓦岗的损失。”
言词间,神情竟似有几分寥落与难过。贺礼拍拍他肩膀,感激程咬金对他的信重,认真道“程兄一片真心待我,是我的荣幸,魏公不用我,也没什么,有些话,我不曾对人言说,只在这里叮嘱程兄几句。”
程咬金神色一敛,郑重抱拳道“贺兄弟请说,某洗耳恭听。”
贺礼道“今日与魏公对答,我曾说瓦岗之忧,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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