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模棱两可,十分含蓄“劳李公动问,略有来往。”
问题他说得含蓄,郑太公却直白“前几日,这位贺小郎君曾去荥阳城,投贴于我家门上,与老夫做了一桩交易。”
李密顿感惊奇,这位贺小郎的身份,他曾听程咬金说过,普通贫寒子弟,与荥阳郑氏当不至有来往才是,可看现下这情形,郑十六显然挺喜欢他,这位郑太公待他也颇为礼遇,这是为何?
心里想着,便问了出来,郑太公当下便把贺礼为了卖件农具直接写了篇文章投郑氏门上的事情说了,说完笑道“贺郎一篇《劝农书》写的真真精彩绝伦,个中见地,不止老夫,就连洛阳、大兴城里的朋友们看了,也是称道的。皆说贺小郎小小年纪,却机谋胆略皆有,如此大胆,如此奇行,这天下怕是只有贺郎一人尔!”
李密、程咬金听得目瞪口呆,看贺礼的眼神就像看一朵鲜艳的奇葩,这世间还有为了卖件农具,就给人投篇文章的?!有这等才学,做什么不是做,居然去卖农具……这种奇葩,天下怕是真只有贺礼一个!
贺礼也呆了,并且,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结巴“郑……郑公,你把晚生的文章说给你的朋友听了?”
郑太公摸着胡须,微笑颔首“有佳文自当共赏之,君既有这等才华,当让才华现天下,如此俊才,藏着掖着岂不浪费?”
一旁的郑十六赞同的连连点头“贺郎,你在两都现下可是声名卓著的俊才啊!”
然而贺礼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想捂脸,倒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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