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我很快就过来,阿狗哥你先过去吧。”
贺礼抬头朝胡狗笑了一下,又埋头给贺鱼找箩筐里给她买的东西——
崭新的头绳、新的头花,最重要的是,能治疗冻疮和皴裂的膏脂,这东西买一小盒比盐还贵,是贺礼所有买的东西里价钱最贵的。
胡婶做人是真好,贺礼把贺鱼托付给她,贺礼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贺鱼一身干干净净地,手脸也被洗得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也没见她饿着冻着,可见是用了心认真照看的。
这胡家母子这般品性,真是值得结交的人家,他确实该去谢谢人家。这般想着,给贺鱼把红头绳和头花戴上,没脸没皮的夸赞了她一通,夸得贺鱼都不好意思了,贺礼才拿上他给胡家买的东西,准备过去吃晚饭。
除了笔墨纸砚和给贺鱼的东西,贺礼买的都是生活用品,油盐酱醋都买了,一买还买的双份,打算自家留一份,给胡家一份。直接分钱胡狗不答应,给东西他总不好拒绝了。
把东西送过去,贺礼一句“不要就扔出去”的话,终于堵得胡狗母子收了东西,在胡家吃了饭才带着贺鱼回家,给她洗了手脸后,抹上膏脂,终于不再听到她喊疼。
看着贺鱼睡了,贺礼躺到自己的榻上,明明很累,却一时竟然睡不着,心里盘算着——
靠文章敲开郑氏大门,卖麦绰子给郑氏的事情,只能是一锤子买卖,做过就不能再做第二次了。
这次卖给郑氏麦绰子总共得了五十贯,买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