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回报,自己却不能当做不知道。贺礼既继承了皮囊,原身的恩债都当由他一肩挑起。
胡狗嘿嘿笑着摸后脑勺“阿礼你有事,我在家本就闲着,陪你过来是应当的,若是因此收你钱财,会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不该拿,也不当拿,不合道理。”
又是道理!
贺礼说了半天,口都说干了,胡狗颠来倒去就一句话,不合道理,不该拿。听得贺礼十分无力,摆摆手“罢了,不拿就不拿吧,我想出去买些东西,阿狗哥去吗?”
胡狗连连摇头“我该买的已经买了,再无需要买的东西,阿礼你这么多钱财放这里也不安全,我帮你看着,你快去快回啊!”
贺礼无奈的被逗乐,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位胡狗也是个妙人。随意的摆摆手,取了几贯钱带上,贺礼出门购物去。
昨天跟胡狗出门逛的时候,他就计划好要买的东西,价钱也有所了解了,现下出去只需要把昨天看中的东西买了,让人送到驿馆来,等郑氏那边做好样品,过去教一下用法,他就可以回韦城县去。
油盐是必买的,还要多买一点,不止他们家可以用,胡家那里也可以送一些过去,不要钱,东西总不能不接,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贺礼去药店买现在被当做中药使的调料的时候,发现药店居然还卖着饴糖,这玩意儿居然还能当药材使,想到家中的贺鱼,贺礼买了两斤饴糖,打算回去哄孩子用。
杂七杂八的买了一通,唯独没买布料,一是家里胡婶已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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