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对活着这件事,半点儿意见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憨大胆的下水捞鱼,而是老老实实的找材料,做竹卡子,老老实实的等着芦苇秆晾干。
至于买鱼钩……这个想法,贺礼连想都没想过。古代冶铁技术、炼钢技术落后,鱼钩那是奢侈品,不是贺礼能消费得起的。
领着妹妹去看晾的芦苇,趁着天黑前,拎着刀,切成小段小段的,然后开始削竹片,搓麻线,做钓鱼竿,贺鱼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时不时的问一句,兄妹俩儿其乐融融。正摆弄着,有人敲门“阿礼,在家吗?”
是胡狗的声音。贺礼应道“在呢,阿狗哥稍等,鱼儿,去给阿狗哥开门。”
“嗯。”
贺鱼蹦蹦跳跳的过去开门,果然是胡狗,一身衣裳灰尘仆仆,显然才做工回来,进来也不及细说,开口就问“阿礼,兴洛仓开仓放粮之事是真的?”
“是啊,我都取回来了,不然,我哪里弄粮食给胡婶?”
胡狗这才笑开怀。贺礼道“我独轮车给你留着呢。我已经去过一次,不好再去,明天你让阿婶跟你去,不要贪多,装满就回来,多了怕你人手不够推不回车来。”
“我知的,放心。”
胡狗笑容憨厚,连连应着。贺礼心里叹了口气,道“阿狗哥,我说真的。我去取那天,就有许多人贪心,也不管自己是否能拿回去,拼命的取,走到半道又背不动,全都丢在路边,好好地粮食就这么被糟蹋了,多可惜。”
胡狗讶然“竟有这等事?”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