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没动,也没说话,一双全是皴裂和冻疮的小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笑得弯弯地,尽是欢喜。
这难道是烫傻了?!
贺礼也没养过孩子,完全没经验可谈,连忙把碗放下,蹲到妹妹面前“这……这是怎么了?可别吓你哥,经不住吓,要是我俩儿都傻了,咱家可就完了!”
小孩子捂着脸摇摇头,声若蚊蝇“哥哥说宝贝,说鱼儿是宝贝!”
声音太小,还是贺礼就蹲在她前面,不然还真听不清,这一听不禁乐了,笑着拉下她的小手,问她“就为这个?”
贺鱼脸上是甜甜地笑,看着贺礼的眼睛里全是满满的信任和欢喜,小声道“钱大哥哥他们都说鱼儿是哥哥的拖累,若哥哥没有鱼儿会更好过,哥哥,鱼儿是宝贝,不是拖累,不是赔钱货,对吗?”
贺鱼这一说,贺礼想起来。同一条巷子的钱家,钱四是原身的发小,原身常同他往来。贺家只剩下贺礼和贺鱼兄妹俩儿,贺礼怕妹妹被人偷去卖,去哪里都带着她。
钱四上头还有三个哥哥,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说话没把门,有事没事总喜欢逗小孩儿,见到贺鱼总要逗逗她,逗人的话还特别不讲究,什么小赔钱货、小尾巴、小拖累之类的都叫,常逗得贺鱼哇哇哭,十分之恶劣。
为此,原身还与钱家哥哥们吵过,又跟钱四打了一架,再不往来。当然,以原身的小身板,明是打架,其实多数是他挨揍。
原身性子比较木讷,生活的压力早早的把他压得失去了天真与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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