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冒这个风险?
2,荷官的筹码不是竖着放的,而是横着放的。也就是说,从天花板的摄像头里,可以很明显看到,筹码少了一个。赌场的摄像头,是无死角的。
想了想,袁长文将手中四个10元的筹码,扔进去,毫无疑问,全输了。
嘿,不是说新手的赌运都很好吗?
袁长文自嘲的笑笑,换了老虎,从另一侧离开赌场。
保安依旧拿着袁长文的护照看了看,还在电脑前的凹槽一划,也不知道在划什么。
刚一下楼梯,袁长文笑了!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那一排排,不下十个的at机器,就像青楼女子一样,在挥舞着自己的手绢,招呼袁长文过来。
出门,拐角。这个位置,已经离开赌场的台阶,属于商场的公共区域。
而且,距离刚才的at,只有一堵墙。
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走廊大约宽五米,人来人往。
袁长文掏出手机,玩弄着。
嘴角总是扬起微笑的弧度。
…………
一个星期后,袁长文结束自己的普吉岛之旅。
过去的时候,中转新加坡。
回来的时候,中转吉隆坡。
新加坡,十七万新币,赌场at最高只有1000元面值,就算这样,赌场也贡献了十二万新币。
普吉岛,一百八十万泰铢,at比想象中的多,但袁长文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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