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了。”汉森拿着酒杯,对袁长文说,“一口闷下去,保证爽!”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乔拿着酒杯,给两名新人都碰了一下,“有什么麻烦,我们一起扛!”
两名新人点头笑笑,额头的汗水似乎还在讲诉刚才的疼痛。两人只好用手腕夹着杯子,对汉森和乔,示意了下。
“干!”
几位年轻人,一口干下杯中的酒。
怎么回事?
好热!
怎么这么热?
好痛!
怎么回事?
仿佛在灼烧……
感觉不能呼吸了……
怎么回事?
热!
这个味道,
这灼烧的气味,
这是……
几位年轻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酒保脸都吓褪色了,看着两个醒酒器,里面都是透明色的液体,全身发抖。
袁长文倒下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浓硫酸。
…………
真是丢脸到家了,自己那么擅长化学,最后却死在浓硫酸上?!
…………
“死亡!”
“旅行结束!”
“记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