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生气。
几乎是下意识的,左脚轻轻的抬起踩在餐桌下面叶暮雪的脚面上,暗暗使劲碾着,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说:“爸,今天出去工作这一天,终于让我知道了‘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的含义,相比较起那些在烈日下混口饭的农民工来说,我真的是很幸福啊。”
看他眼神闪烁,秦天河就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这话是言不由衷了,刚想哼一声说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才大发感慨吧?常言道:知子莫若父嘛。话到嘴边却发现叶暮雪眉头微皱,随机就见叶暮雪若无其事的放下碗,然后右手就伸到桌子底下去了,再然后就看见儿子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想呲牙咧嘴的冲动。这是怎么回事?
秦天河瞟了同样有所思的宋兰一眼。
要不然得说女人心细呢,宋兰顿悟的小儿女之间的这种暧昧表情终究比丈夫要快很多。她轻轻打了个哈哈,对丈夫使了个眼色说:“嗯,嗯。饭好吃那就多吃点,我去做点清谈点的汤……老头子啊,你也来给我打打下手吧?”说完对秦天河使了个眼神,你别在这儿当250瓦的大灯泡了,还不赶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