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很重,大有一副欲折断她手腕的样子。
许迎樟抬眸与他迎视,眼神是疏离的,排斥的,拒绝的,“邢先生,能松手了吗?”
邢铮并没有松开,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左手手掌。
那里,缠着一层纱布,看样子应该是新换的。
毕竟刚才在酒店洗手间的时候,他有注意到,纱布上渗出了一层浅浅的血渍。
而此刻,纱布是干净的。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一下,此刻许迎樟的脸上,那一条一条被抓的指甲痕还在。
尽管不是很明显,但在他看来还是清晰可见。
心口有些沉闷,就像是被什么给掐住了喉咙一般,有些涩。
“跟邢舸相处的很好?”他那一双深睿的墨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语气是淡然的,就连一点起伏也没有,完全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事情而已。
许迎樟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是那种带着不屑的轻嘲的,“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不劳邢先生费心。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的女朋友,而不是前妻。”
“我也再说一遍,邢铮不适合你!”他冷漠的眼眸沉视着她。
“合不合适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像是一双鞋子,合不合脚,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许迎樟面无表情的说道,想要从他的手里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
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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