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独子,轻易动不得,本想抢了赈灾银,让墨涵被朝廷怪罪,又被我们给破坏了,他们自然要重新商量对策。”
“主子,文大人此次来江洲,岂不是羊入虎口?”
“羊?”萧曼笑了,“沁雪,千万不要小看墨涵,是羊是虎,且等着看吧。”
“文公子毕竟是个文弱书生,这江洲如今就像是法外之地,惹急了,那些人铤而走险,对于文公子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他若是没有点本事,哪敢招揽这件事。”萧曼神色不变,“在帝京,人人都只看到各位皇子十分出彩,反而没有人注意到他,堂堂新科状元,相府的继承人,岂是个无能的?”
“主子对文公子倒是颇为自信。”
“我对他的能力还是颇为欣赏的。”萧曼悠闲自若的煮茶,“以他的缜密心思,应该有所安排,而我们来这,不过是趁机分一杯羹,江洲富裕,多商贾之家,这对商路的发展大有益处。”
“主子,您不怕暴露行踪吗?”
“怕什么,真正的萧曼,在感业寺躺着呢,任是谁,也辨不出真假。”萧曼笑意盈盈道,“一个清醒的人,不容易伪装,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还不容易装吗?”
“您觉得能骗过将军吗?”
“我爹?”萧曼笑了,“我爹纵然怀疑,也会替我打掩护,绝不会拆穿我。”
“那国师呢?”
“那也要师父能靠近才行。”萧曼缓缓道,“我可是特意嘱咐了无忧,不能让师父的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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