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很疼吗?”
“疼。”萧曼想把眼泪憋回去,不能哭,面前的人从未当她是徒弟,对她从来只有利用与欺骗,她不能哭,偏偏眼泪不争气,跟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外滚。
风天澜有些手忙脚乱,伸手去擦,又怕药膏弄进萧曼眼睛里,慌乱之下,用袖子替萧曼擦眼泪:“别哭了,下次不罚你了。”
可风天澜待她越好,她心底越痛,同为徒儿,您为何对我这般狠心?用伐髓那般歹毒的毒药害我,师父,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您这般对我?
“师父,我做错了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萧曼扯着风天澜的衣服,下意识的问道,我究竟做错了你什么,你要如此狠心的对我?
“好了,好了,你没错,是我错了,快别哭了。”
风天澜看着哭得愈发厉害的萧曼,如同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劝萧曼别哭了,可萧曼哭得更伤心了,给她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风天澜还是第一次知道萧曼这么爱哭,哭得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太子来访,一进门,就看到萧曼坐在椅子上,哭得正伤心,而国师蹲在萧曼面前不知所措。
“国师。”太子有些惊讶的出声。
风天澜脸上的不知所措瞬间消失不见,起身背对着众人,却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萧曼的身影。
萧曼也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么丢脸的时候,抓住风天澜的衣衫,胡乱的往脸上擦了两把,将裤腿放下去,挡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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