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都不是你的对手,待到春猎的时候,希望能见识你下的狩猎本事,听说上次在马球场,你还跟四弟打了个势均力敌”
“上次不过是秦王殿下让着臣女罢了,真正对上,臣女只怕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你不用妄自菲薄。”南宫煜缓声说道,“多谢你让本王赢了两千两黄金。”
萧曼不解的看向秦王,赢了两千两黄金,这话从何说起?
“哈哈,曼儿,我们打赌你跟你哥谁能赢,秦王殿下押了一千两黄金,买你赢。”萧振凑过来,挥了挥手中的银票,“爹也赢了两千两。”
萧曼瞥了一眼萧振,瞬间出手,从萧振手中抢走了银票:“爹爹,见面分一半,至于爹爹那半,这大过年的,总要置办些东西,就当爹爹贴补我了。”
萧振笑着摸摸头:“行,都给你。”
“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萧曼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时一枚血色吊坠从她衣服里面掉落出来,南宫煜看着那坠子,眸色微深。
“你那坠子,倒是颇为别致。”南宫煜开口说道。
“这个吗?”萧曼笑意盈盈道,“今日去国师府给国师拜年,从国师手中讨要过来的。”
南宫煜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收敛,他心思一向细腻,上次萧曼从国师府回来,躲在屋中绝望哭泣的模样,恍若昨日,萧曼对国师的感情很复杂,又恨又绝望,他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从独孤曼贴身佩戴的吊坠在国师手中,他隐约已经猜到了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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