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没来得及跟乔思说一声,呵,反正室友之间,也没必要解释。
他原本想,过来替付尘付了帐,就把人带走,结果这人死活不走,刚才还在地上打滚,他没办法,只好开了包厢,把人塞里面。
可是后遗症就是,这人连绵不断的抱怨,诉苦,他还必须得听着。
头又开始胀痛了,他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找麻烦。
“景彻寒,你说,你说,她是不是对不起我,现在这人还被我爸安在家里养着,说是到底是我的孩子,不能让付家的子嗣在外面流浪,我气得简直要吐血了,那才不是我的孩子,你知道的,那不是我孩子,你知道的?”
“早让你把事情告诉伯父,你非要拖着,能怪谁。”景彻寒冷冷的说道。
付尘立刻瞪大眼睛:“说出来,你说得简单,让我爸知道,他唯一的儿子,指望传宗接代,延绵子嗣的儿子,天生不孕,你要他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付尘天生不孕,这个毛病在高中时,景彻寒就知道了,当时也是有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怀了付尘的孩子,付尘不信,说是已经和她分手了,结果去医院一查,没查到那女人的事,倒是查到了他自己的问题。
作为家中独子,自小被父亲寄予希望,付尘自己也明白,不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景彻寒当时答应了帮他隐瞒,也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别怪我没提醒你,付尘,如果你想脱了这顶绿帽子,就老实把检验报告拿给你爸,如果不肯,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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