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北茵给她简单普及了下蛇的繁衍能力，郑芊雨闻言，咽了下口水……
    顾北茵没什么兴致，“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她自己招来的果。”
    她没有说的是，在李思侨应下蟒王的约定时，她的印堂就已经开始发黑。
    若她所猜不错，待她生产之后，便也就是寿命终止之时。
    至于她这一生的是非功过，自然会有阴司鬼判评说……
    顾北茵上了郑芊雨的马车，走了还没多远，忽然拧眉低呵，“不对！”
    “怎么了？”郑芊雨被她严阵以待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顾北茵掀开车帘，看向李府方向，眉心越皱越紧……
    “那日去南家时，你可还记得，是谁先挑的面具？”顾北茵心底有一个疑惑，一直未曾解开，方才想到阴司鬼判，才忽然惊觉！
    郑芊雨闻言仔细回想，过了半晌才断断续续的说，“那日，我记得是南家人将东西放在了院中，我们过去时，就已经有侍女将面具递了过来……”
    “后来李思侨的绢帕不小心飘落，是我帮她拿了下面具，后来就都各自带上了，北茵，你在怀疑什么？难道是那面具有问题？”
    “你说你曾帮李思侨拿过面具？”顾北茵面色一沉，满面肃然，郑芊雨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引她疑惑，便更加仔细回想起那日的事情，她记得，当时她手里的是个银白色的烫金面具，然后帮李思侨拿着的，也是个银白色的，但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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