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那要以何报德？
    郑芊雨仰着下巴，力挺顾北茵，“没错，小天师心善，愿意放她一马，那就让她按她自己说的，断了双手双脚好了！总不能赌约立了，赢时咄咄逼人，输了就想溜吧？”
    若是叶惊鸿干脆认输，她还能说句佩服。
    可现在嘛！呸，输不起还来装什么大瓣蒜！
    “郑芊雨……”叶惊鸿恼火的声音带着嘶哑。那日之后，她已经知道了郑芊雨的真实身份，但她却想不通……
    顾北茵到底给这死丫头灌了什么迷汤？让她如此听任！
    南辰张嘴，刚要再开口，顾北茵甩袖一喝，“南辰，我劝你最好把嘴闭上，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你……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太得寸进尺，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南辰几乎能听得见自己磨牙的声音，指骨捏得咯吱作响。
    叶惊鸿缩在南辰怀中，一副委屈样，此时是极为聪明的选择沉默。
    顾北茵冷哧一声，一眼扫向叶惊鸿，清眸染霜，冰冷的声音似极北的风，“叶惊鸿，你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得给我爬下去！想要反悔？没那么容易！”
    她话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因果报应……回音阵阵，在空旷的大殿上空绕梁盘旋。
    叶惊鸿一惊，面色骤白。
    顾北茵衣角无风而动，眸光幽冷似冰，原本平凡的面容突然显得有些妖娆冷厉，浑身气息犹如高山深渊般凌厉莫测，让人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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