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寒进门,就见顾北茵将自己像个鹌鹑似的,埋在被子里,在那闷声嘀咕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她又瓮声瓮气的,他也没听清。
“昨夜,你身上药性发作,可还有印象?”夜修寒面色一片淡然,却是试着打探性地问道。
“额……好像,有点……”记不起来了呢!如果不是她身上的一片痕迹,她真想就这么蒙混过关。可现实偏偏不让啊!
夜修寒看她一副敢做不敢认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反而沉心静气起来,“看样子,你是记不得了。也是,我将你打晕之后,便丢进了水里,直到你后来药效过了,才回房歇息。折腾了一夜,受累的人是我,你能有什么记忆。”
夜修寒一副高高在上的指责之态,听得顾北茵猛地一愣?
他不记得了?
明明昨夜,是他给自己当了解药,他竟然不记得了?
顾北茵小心翼翼的打探这夜修寒的面色,见他一脸正义,不像说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