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烦坏了皇上了,听的他简直气火蹭蹭的往上冒,“够了!朕心意已定,都不要再说了。”
笑话,他好不容易将夜修寒这小子给拉扯大了,就等着他继位,好卸了自己身上的担子呢。
前头是那小子死活不肯继位储君,如今好不容易他上赶着答应了,此时还不脱手,更待何时?
这群老东西,就知道出来找他的晦气,给他坏事!若是让那小子知道,他计划又都得被打乱。
众臣见皇上动怒,态度坚决,一时间也难以抉择。就在众人为难之际,一道寒澈而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还请皇祖父收回成命。”
夜修寒一袭暗紫色鎏金宫服,内衬底龙纹,脚踏金丝白玉靴,周身气息寒冽,全身都散发着上位者所独有的威仪;三千墨发由一墨玉冠簪随意束起,一双鹰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态度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是在请皇上收回成命,而更像是在告知……
“皇太孙殿下!”
这还是自夜修寒因无极国细作入京一案牵连之后,首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就连之前皇上下诏立储,他也一直未曾露面。甚至至今都还未踏入东宫半步,只是将册宝收在了长孙府中。
如说夜修寒的性子就如他本人的容貌一般,寒澈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他的行事作风,便可直接用张狂二字来形容。
这也是,一众朝臣为何在皇上迟迟没有立储的情况下,也都鲜少有人会举荐夜修寒上位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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