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才会得了癔症……”白炎神神叨叨地小声跟顾北茵嘀咕道。
女君大人一听这话,当即就乐了:“听他们放屁!若那忠勇侯府,当真担得起忠勇这二字,就不会因杀气而引来孽债。就说这世间但凡以武将起家的世家大族,哪个不是满门忠勇,身上背负着赫赫军功!在这样的府邸里,遍地都是烈士英魂,就算真有邪祟,那都得绕着走!”
白炎虽为贴身侍卫,但也是同主子上过战场,实打实立过军功的,此刻听顾北茵这么一说,只感觉面色一红,但还是挠了挠头,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世人不也都说我们武将出身之人,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背负的阴债过重,都是些煞气缠身之人,往后……不得终老的……”
白炎这话音才落,后脑勺就受到致命一击,按理说以他的反应速度,别说是一个寻常女子了,就是与他武功不相上下的曲厄,楚绝他们,也不太可能做得到如此偷袭他的……
尤其打的还是最为敏感的后脑勺!
顾北茵根本没注意白炎为何呆愣了半晌之后,只以一种诡异而又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只不过是听不惯白炎方才所言,顺手就招呼了他一巴掌而已,就像平日,她打顾子宁那般。却完全没想到,她这一巴掌给白炎带来了多大的心灵冲击……
“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胡言乱语?若要是这么说,世间哪还有什么英勇卫国的大将军了,以后打仗就都让屠夫上多好?反正杀鸡,杀猪也是杀,杀人也是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