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玉琳在准备扫墓的东西,往常这个日子金泉总是不舒服,要摆点脸色,今天却没什么特殊反应,反而催她早点去,万一碰到林志远,约他到家里来喝杯茶,给他赔个不是。
庄玉琳吃了一惊,“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金泉说:“59年的那次他被抓起来,咱们家也没替他说过话,说起来是对不起他。当时两孩子才多大,都27年过去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还剩多少年能活,你到底和他做过一场夫妻,咱们就把这缘分给了了吧。”
庄玉琳一直怀疑清明节在大儿子墓前祭奠就是林志远,她想起年轻时候,鼻子一酸,“可是他和以前完全没变,我害怕……”
“我听说外国吃的好,喝牛奶,人就老得特别慢,不像我们条件差,所以显老。”
庄玉琳说:“那也不可能完全不变啊。”
“你管他老不老呢,难道现在还有什么心思?”金泉眼睛一瞪,“你赶紧去,在那边守着。一定要把人带家来。”
庄玉琳提着元宝蜡烛的篮子出门,金泉不放心,让金海阳在后面跟着。
金海阳缀在庄玉琳身后,看着她上山,那时候不讲究墓地规划,上山随便找个地方就立了个坟,俊儿死的时候年纪小,坟在山腰背阴的地方,据说风水不好,但破四旧运动搞得轰轰烈烈,那时候也不敢讲风水。
庄玉琳早早地去了,又落了一会儿泪。等了半天,还真把人等到了。
林志远捧着一束花来,站在山上的小路上,看着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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