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严昱泽的眼前,它一丝丝渗透进墙里,消失不见,墙面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阮棠已经吓懵了,人在紧张和恐惧的时候就想抓着什么,她无意识拉住严昱泽的手,紧紧攥着不敢放。
眼前一幕冲击太大,从异状开始到消失,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墙面平静,再没有其他什么发生。
“先离开这里。”严昱泽说。
阮棠猛地点头。
这次没有再挑人少的小路走,而是沿着河岸的商铺,一路走到人流多的地方,灯火明亮,身边往来的人说说笑笑,亮堂的光线和热闹的声音让阮棠周身的阴冷消散不少,她问:“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她心里清楚严昱泽并没有比她知道更多,但问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舒服。
严昱泽说:“可能和我们刚才拿得符和钉子有关。”
“像活的一样,太不科学了。”阮棠此刻的感受,就好像过去学习和认知全颠覆了,顷刻间世界都变成另外一个样。
“长生不老也不科学,我们不是都经历了。”严昱泽说,语气平静,看她一眼后又说,“比起你车祸那次的情况,今天看到的还算轻的。那天我怕你突然变异成女鬼什么的,一晚上没敢合眼。”
“那怎么能一样。”阮棠反驳。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被他胡乱一打岔,阮棠莫名的轻松不少,思路也活跃起来,“我们之前的推测应该没错,和金家脱不了关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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