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在你们这,就得收十倍的价钱了?”
有这些钱,他们再重新整出一大排的凳子,也是足够的。
女荷官摇了摇脑袋,显然不赞同他的话。
“在你眼里看起来,自然觉得什么东西都普通了。可那凳子,可是由斗馆的木工师傅,亲手制作了,每一个角落,都象征着斗馆的艺术……”
每一句话,都这般有道理,反倒让其他人说不出什么了。
“可是既然是斗馆的木工师傅,收取的费用,不应该更加便宜一些吗?”一位年纪看着不大的小厮,颤巍巍地开了口。
就是噢!都是熟人,又怎么可能算这般亏心账。
见他们的视线,又缓缓移动到自己身上。
女荷官连忙继续开口:“这就算是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呢,更何况别的,又不是你们出钱,急什么?”
这话倒是,一下让众人语塞了。
拿紧纸张,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若是叫季老爷知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不仅被人算计自己的家产,还白白贴了这么多银两。
只怕是会被气得,再晕上一回。
宁娇怜跟着安宁郡主出来,正想问对方,接下来要去哪儿。
一转眼,便又瞧见了最开始来时,那位仗着知道些什么,肆意骗取百姓银两的壮汉。
“大家看着啊,这是一根刚从外头商贩里,买来的一根线。”
壮汉边说着,边让人拿着线下去,给围着的百姓们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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