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识好歹的家伙打断了去:“哟,这不是咱们斗馆,逢赌必输的安宁么。怎么,又出来害人?”
几乎都不用回头去看,安宁郡主便知晓,来者是何人。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金有钱,你是不会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硬凑上来碰个瓷?”
“怎么会呢,我可是特意来帮你避雷的。”
要真信了这话,那她就是一个天大的傻、逼了。
从前说,他是专门来帮自己的,可一转头,姑母莫名被摔碎的花盆的屎盆子,就扣在自己脑袋上了。
还有上次,他信誓旦旦保证,若是站在那里,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发现惊喜。
结果呢,发现的不仅是惊喜,还是一个大大的惊吓。
换谁来了,不得气得半死。
所以,对于金有钱,她是恨不得避而远之:“没事干就立马给我滚,今天我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
平日见自己,就要狠狠怼一番的安宁郡主,怎么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了。
看见她身旁的宁娇怜,立马便明白了:“哟,原来还带了个人呢,难怪今日格外不同些了。”
“我懒得跟你废话,这些银两,我要压……”
正准备挪动,又被金有钱扣住了。
美眸立马便流转些怒意:“金有钱,我奉劝你立马将你的脏手挪开,要不然,你就跟你的手说再见吧。”
两人之间虽说经常有各式各样的斗嘴,金有钱却知晓,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必定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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