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刺耳。
咬了咬干裂的唇瓣,便直接冲过去:“你懂什么!你们这种人,才最该被咬死!”
一个不注意,侍者被狠狠撞向了后方,腰间与某样又尖又利的东西相撞,差点没被刺激地见了出来。
“,你这个女崽子。”摸了摸腰间,嘴角差点都咧到耳后根去:“我打死你个小娃,居然搞对姑爷爷动手——”
小女孩紧紧闭上眼,整个身子都蜷曲在一团,等待着巨痛来临。
她平时也见过,侍者因为堵输了钱,心情一个不好,拿其他人发泄的时候。
若是手里有工具,他便拿起最顺手的那根长鞭,重重地朝着距离最近的那一位,挥过去。
不仅声音巨大,痛感也是同样的加倍。
像质量最好的麻衣,只需要这么两下,便迅速裂开。
伤口跟哥哥那日一般,立马便深入骨髓。
就算没有鞭子,单靠那两只手,也足够打得人半个月下不了床。
惹得侍者不高兴,是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在后悔,不过是一些口舌之争,为何非要惹出这遭麻烦呢?
啪——
记忆中最熟悉的声音出现,却没有立马迎来,任何痛意。
小女孩有些迟疑,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方才一直没有做声的哥哥。
原本快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因为经历了这么一遭立马如同疯魔了一样,又缓缓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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