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人吗?”
刚嗤笑一声,想回击过去。忽地,又愣住了。
有办法的人?
谁?莫不是虞锦扇吗?
有几位平日里爱拍马屁的,立马便替他呸了回去:“如今说谎话,都不需要打草稿的吗?你说有法子就又法子,我还说已经把人救了出来呢。”
“噗嗤——咱们这么多人,都没讨论出半点儿结果来,你一个妇人家,能懂什么?”
确实,整个京城中,知晓虞锦扇的原因,都不过是因为她开了一家酒楼罢了。
现在站在这里,说什么有办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荣太尉也忍不住,回了一句:“朝堂之上,不容孩童玩闹。虞东家你赶紧认错退下,老夫还能替你为皇上求求情。”
无数人的窒息和唾骂,于她而言,就跟空气没什么分别。
若想进一步得到皇帝的信任,只能选这个法子。
“敢问皇上,现在被围困的太子,最大的问题,可是粮食?”虞锦扇双手做揖,低着脑袋,瞧不出神色来。
且先不论其他,这一点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
“那若是有了粮食,能填饱肚子,是不是就能解决这次的事情?”
是字卡在喉咙里,正欲吐出。
确实,太子此番历练,带的将士,也确实不算少。
再者,相比西戎管理军队的懒懒散散,中原的方式,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且不说别的,一个将士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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