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觉得头疼,或是身体哪儿不舒服?”酒酒看着眼前小姐的模样,气息都变得紊乱了。
她将自己的手从宁娇怜的额头上放下,随后再附上了自己的额头,倒也不觉得烫。不过这样的小姐直觉告诉她,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
再说了,如若小姐范了什么病自己没有及时的察觉,定是少不了板子伺候。
“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叫太医。”说着酒酒急忙将自己的手放下,顺儿便抬脚想要出了房门。
但随后她的袖口便被人拉扯住,酒酒慢慢的转过头,看见自家小姐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泪珠也早已从她的脸颊滑落。
“酒酒,我没事,也用不着寻太医,”说着她就伸出手,急忙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泪水,随后两步跨出房门。
“我定是要知晓爹爹与南钰哥哥谈了些什么……”
此话一出,可叫酒酒心中落了个大坑,她惊讶地张开嘴巴,连忙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小姐的去路。
“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她边说边抓住两边的门,把眼中满是惊恐。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了让小姐平息下来而扯的一句谎话,却叫小姐当了真。
“为什么?”宁娇怜没想到这酒酒倒是会阻止自己。
“难不成是你知道些什么?”说着宁娇怜皱紧了眉头,伸出手抓住酒酒的肩膀,大力地摇晃起来。
“说他们说了些什么,南钰哥哥这次不告而别,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谈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