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将军手心中冒出了些冷汗,表面上,却还是颇为平静地扯出了一根竹签。
这一刻,可谓是将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提了起来。
麻花辫倒是笑意满满:“早就听闻陈将军是个性情中人,怎么,怕了?”
神经病!
这跟是不是性情中人,有什么关联。
众人在心里头嘀咕着,忍不住齐齐翻了个白眼。这要是下一秒,就丢了性命,谁能那么草率。
轻呼了一声,手掌一转,便将竹签最下方的字亮了出来。
做工虽有些粗糙,可上头的字,倒是写的明明白白。
唱一首另一方的歌谣。
众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一会儿。随即,便是数不尽的愤怒。
虽说文化几乎是相通的,可那只限于,是在国与国之间的宴会中。
那时表演相互的歌曲或舞蹈,都只有叫人称好的份。
可现在呢,他们若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更偏向于战俘。
从前只见过其他国的,为了留住一条性命,想尽法子地求饶讨好。却不想,现在这角色,倒变成他们了。
陈将军倒对这么一个结果,没什么多余的念头。
本来现在以他们的处境,没直接丢了性命,就算不错了。短时间的羞辱,能换得苟活一会儿,倒也算是划得来。
苦笑了一声,陈将军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苦中作乐。
平时长时间待在边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