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不过的东西,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脑海中确切地相信,对方就是没有离开。
现如今,直接将支撑的信仰打破,还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臆想时。
无论换做是谁,都会震惊地不成样子。
连着大半个月,孙秀秀和掌事连番想着法子,哪怕是用靖水楼的事,都没法将她从房间中劝出来。
捧着酒罐,虞锦扇朦胧着眼,想要倒在杯中,却发觉,其中已经空空如也。
啧,没劲。
随意地将桌上的东西推开,站起身来,眼神不自觉地便移到了其他地方。
这墙上的画,是他和自己一块作的,桌上的纸卷,是他知晓更容易上色,所特意换来的,那一叠叠整齐的书页,更是他收集过来的。
整个归府中,无论哪一处地方,都存在着他的影子。
原本说好的什么共白头,现在,却成了奢望。
如此结果,她又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什么靖水楼,什么情报收集,什么皇不皇权的,通通都滚开吧。
自己做这一切,本就是为了归南钰,若是人没了,又有何用呢?
“东家?”孙秀秀站在外头,小心翼翼地敲着门:“有人求见。”
照理来说,现在这么个时候,又怎么可能还来通报些什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只有拒绝的份。
若不是来人实在特殊,只怕是孙秀秀,早就关上大门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