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做些什么?”
兴致勃勃地走到厨房门口,这才察觉了几分不对。
要说做菜,她会的倒是不少,想来也能圆满度过。只是有些酒楼,某些东家有着自己独特的口味。
要是恰好撞到对方的雷点上,自己这次,不就等于白来了?
安毓兰的顾忌也并非没有道理,有些酒楼,之所以能够在常年累月的竞争中,依旧屹立不倒,最重要的,便是东家自身的口味要求。
若是符合大众,生意自然不用发愁。
要是只符合小众,长期来看,却是能够满足部分人的口味。可能够在京城中,直接盘下一栋楼来做生意的,终究是少数。
到最后,也免不了倒闭的风险。
靖水楼既然能在北街中,做到较为顶尖,想必也没少在口味上下功夫。
孙秀秀猜到她心里的顾忌,连连笑道:“你做两道自己较为拿手的就是了,咱们看的是你对火候的掌控和菜品的色泽度,能过关就是了。”
若是安毓兰知晓,靖水楼的菜品,都是由虞锦扇依照每个季度,所特意设计出来的,大抵便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顾忌了。
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对自己若是未能过关的担忧,自然没多留出几个心眼,问问现在酒楼中,向外出售的,都是些什么菜了。
怀着这种揣揣不安的心态,安毓兰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了一声,便进去了。
既然没给要求,那她做些什么呢?
安毓兰大致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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