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离开,淡漠地笑了笑:“姚夫人所说的,莫不是哪家新起的酒楼?能让平时眼高于顶的你都记上的,想必的确有几分功夫。”
照这话来看,就是不认识了?
微微眯了眯眸子,姚夫人余光瞥向空荡荡的位置,才不信她这番话。
如果照她心里头,掐算得没错的话,只怕这会儿,那位虞东家不是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而是被这位安宁夫人叫去帮忙了吧。
想到如今后厨的一片狼藉,姚夫人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夫人只怕是高看我了,我也只是时常听其他人说道,这才留下了几分印象,想必,也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角色罢了。”
她也不急着拆穿,只是好奇,待会若是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这安宁府该如何收场。
呵。
联想到后厨发生的事情,安宁夫人越发有些气恼:“我从未听过,想必也只有姚夫人这样,整日里伸着脖子的,才知道这些市井之事。”
这话摆明了,就是讽刺姚夫人徒有身份,却改不了身上的那些个毛病。
虽说这般恼羞成怒的态度,着实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可话语,却让人压根不能入耳。
姚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头狂骂,却因为自己所处的地方,以及身份,不得不将这口气强行塞噎下去:“夫人哪里的话,我不过是寻个乐子罢了。”
哼,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