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了气泡水喝,在大家喝酒时他就坐在旁边往水杯里吹泡泡。
平时看不出来,现在聚在一起喝起来,才发现除了林年和楚子航以外,他们这群人里酒量最好的居然是路明非。喝不惯橡木威士忌的他就按着红酒喝。
在品红酒这方面上可能是受616寝室里某个每晚无酒不欢的老油条培养,他硬是把昂热在这里存酒里的所有红酒给喝完了,喝到兴起还跟苏晓樯拼酒。
作为苏华权的种,小天女在喝酒这上面向来是你要战我便战的,喝得那叫一个爽快利落,梳成马尾的黑发一翘,雪白的脖子一仰,半杯威士忌就下去了,餐吧里同是酒店住客的人们都忍不住给那豪爽劲儿鼓掌大声称赞“好酒量,姐妹儿!”
想来如果当时酒台上如果有骰子和骰盅,他们真可能现场摇起来。
总而言之,苏晓樯喝醉了,醉得还有些厉害,但值得称赞的是就算喝醉了她的意识也是勉强清晰的。
虽然现在她走路需要挽着林年的手臂,话也忍不住多了起来,但好歹也算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酒品一关算是完爆了路明非了。
就在刚才走廊里几人分别时,路明非还在电梯里抱着楚子航大腿结结巴巴地哭嚷着什么:“白...白色蒲公英的花...花语是永不止息的爱...爱,但红色蒲公英的花语是..是...是代表不切实际的爱情啊!哇啊啊啊,师兄...我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她是白色,我是红色啊...”
在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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