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体里有东西在爬,说他的血有了自己意识活过来了,于是他就开始着魔似的不断地放自己的血,边放边说自己好痛苦让我帮帮他,我当时就意识到了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如果我愿意我随时可以逃走,但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给他输血...我发现无论是什么血型的血液他都不会发生排斥反应,但最后都会恶化成黑色的液体在他体内循环,这种黑态化从血液逐渐弥漫到了他的全身...然后他的体表就开始出现了细小的绒毛。”女人轻轻打了个寒噤,“那些绒毛很坚硬,我试着把他们拔下来,但一动男人就撕心裂肺地喊疼,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任由他生长,在血液输完后我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就只能给他打葡萄糖,他原本自残的伤口恢复的速度是普通人的数倍,在止血和补充营养后那些绒毛开始成倍的增长直到覆盖了他的全身,那时候我才知道那不是什么绒毛而是...鳞片。”
“事情接上了。”老绅士说。
“我质问他到底用了什么药物,他那时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怎么也不愿意说他用了什么东西才导致这幅模样发生的,他只央求着我说他的手脚发痒,让我给他剪指甲...这时候我也才发现他的手脚的指甲已经全部成了黑色,坚硬地像手术刀并且不断地变长,我用手术刀磨断了他的指甲,他又说他的牙齿好疼让我把他们全部拔下来...”
女人小声地说着,桌上的每个人脑袋里都浮现起了一个画面,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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