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早安。”
“是晚安。”林年纠正,“我回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安抚人质睡下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外面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两点左右。”
“是凌晨两点十三分,隔壁空房间里的那只烤漆刷的小猪正打着鼾呢,你们‘安抚’的手段是不是太重了一些?”金发女孩抬手给自己绑了个单马尾,又试图捋直自己头上睡翘起来的一撮毛,不管怎么往手心里舔口水都把那撮毛压不下去。
“好歹他也是经受过精英教育的成年人,听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自小都会培养被绑架时的应对能力,在我们不清楚他能下定多大决心逃跑,或向外界发送救援信号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压根没有时间去独立思考。”林年淡淡地说。
“所以你们才用啤酒瓶爆了他的脑袋...”最后灵机一动用定格的雨水当定型水才捋平了翘毛的金发女孩跳下了奔驰,绕到林年身后踮起脚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停在了他的脖子上,“为什么不砍脖子呢?又帅又有风度,完全符合你酷毙了的杀胚人设...总不能以后你遇见漂亮的女孩子想让她睡一会儿,也是一个百威的啤酒瓶子爆脑袋吧?”
“我会考虑换脆一点的啤酒瓶。”林年说,“砍脖子的前提是首先得有脖子。”
“唔。”金发女孩撅起嘴想起了邵公子那圣诞树上银色彩球似的体型,“好像没毛病...但总而言之!”
话说到一半,金发女孩后跳几步拉开了跟林年的距离,在雨中快速踢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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