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细腰漂亮的像个女妖怪,在校庆晚会上一曲芭蕾起落之间、踢腿、旋转、下腰,美的像是藏匿在光影中的天鹅。
他忍不住拿面前的海伦娜跟跟那个女孩对比,但他却遗憾的发现不知为何自己已经记不清那个女孩的模样了。
病房内,海伦娜与林年都坐靠在病床上聊天,聊了几句后林年发现海伦娜似乎有些拘谨,说话不那么爽利,就像在宴会上斟酌刀叉摆放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生怕有失了礼节的地方。
在她的话里“喜欢”是“喜欢”,“恨”是“不太喜欢”。“好”是“好”,“坏”是“不怎么太好”。
林年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孩不像是啦啦队长了,她其实更像是远隔天边的小天女,因为小天女对自己说话就是这样的,措辞很委婉,像是在磨合,适应齿轮咬合之间的缝隙,去尝试维持对话的长度、温度,比起对话更像是在煲汤,揭开盖子里面浮着八角和桂皮,越煮越香。
所以他们的话题平淡而噜苏。
“今天天气不错——是晴天,我喜欢晴天。”
“身体好一些了吗?我看你坐着轮椅的——好些了,只是膝盖受伤了。”
“你喜欢读书吗?——读的,喜欢《百年孤独》和《巴黎圣母院》,也读流行文学。”
“你看篮球吗?——不怎么看,但我当过啦啦队长,为高中篮球队助过威。”
“弹,会钢琴和小提琴。”
“看,周末和朋友一起会去电影院,我喜欢最近上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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