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个课代表起立向转校同学致辞的时候颇有种向遗体告别的肃穆感,当时林年都差些跟着默哀了。
所以思来想去要说声再见的话似乎今晚这顿火锅是最好的场合了,大家都吃着火锅唱着歌,自己忽然说声再见也无妨吧。看着班上同学们在群里灌水,林年免不了的感觉到一些真实。
原来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还是存在着所谓的“交际圈”的,人生这种东西不就是大大小小的圈子里发生的各种各样欢喜、悲伤的事情拼凑而来的吗?
他十六岁以前的人生就是在这座滨海城市、那家孤儿院,以及出租屋里组成的,不显得传奇神话,细细品味起来又感觉回味无穷。
“还有多久到啊?你别放我鸽子啊老兄,会死人的。”qq上路明非准时准点戳林年,兢兢业业的像手机闹钟,关机到点了都能准时给你奏乐。
“在路上了,还有四五条街吧。”林年抬头看了一眼路牌回道。
“四五条街?你走路来的?脚不疼吗?”
“你要给我揉揉吗?”
“你快点啊,人不齐不好开饭啊。”
“你们先吃,大不了来晚了我就给你们洗盘子,我专业洗盘子。”
“你狠。”路明非不说话了,起码他知道自己好友没放鸽子就安心了。
林年收起了iphone揉了揉太阳穴,你以为他想走路啊?晚上出租车起步价10块钱,跑四五条街吃个红绿灯再绕一绕估计还得跳表,他哪里舍得啊,如果能坐车谁又愿意吹冷风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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