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徐家买通报刊杂志报道,说是其勾引徐一鸣,事后勒索不成,反咬一口。最终,这名女服务生跳楼自杀,整件事情,不了了之。”
“三年前的夏夜,徐一鸣醉酒驾车,撞死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是天河豪门刘家之子,妻子则是另一豪门李家的千金,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本该在秋天结婚,却没想到死于徐一鸣的轮胎之下。”
“两大豪门后来联手告发,想要讲徐一鸣送入大牢,却不想,就在他们提起诉状的当天夜晚,天河驻军三名士兵,带重武器,血洗两家宅邸。刘家、李家死伤惨重,剩余幸存者,于第二日,便撤销了诉状。”
“事发之后,那三名士兵,也在治安官围堵下,直接当场自杀!这三名士兵,听说,都是你徐刚手下的兵?”
“先、先生……”
徐雷泰倒吸数口气,心头有些发颤。
林尘念的,都是过去几年,他们徐家为了给徐一鸣擦屁股,做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事。
这些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涉事人员,大部分也都被徐家处理解决。
怎么这林尘,却仿佛是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了似得?
林尘放下情报,从沙发上站起,喝下一口冰冷的威士忌,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徐雷泰,你也知道心疼自己的儿子,也会惋惜他死的早……可那些被你儿子害死的人呢?又有谁来惋惜他们?”
“徐刚,你不想做我的鹰犬,那为何,你却替徐家助纣为虐?公器私用,让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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