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再穷也不能耽搁孩子。
于是老陈家粮食卖得更凶了,几个月下来,地窖都空了三分之一。
“巡村要不少人呐。”大树媳妇感叹。
陈老汉叹气:“可不是,光咱们村,一天就有百来号人守着,算上别的村子。怕是得上千人。”
人少了不顶用,山贼们百来号人不等村里的男人们顶上来就冲进村子,到时候可不得了。
三树媳妇感叹:“这得少种多少地哟!”
不止老陈家在心疼,附近十里八乡都在心疼。
平白被占用了这么多壮劳力,换哪个村子也扛不住哇。
跟在后头进来的四树恨恨道:”也就是曹县令不作为,在咱们县九年半了,也没去剿匪,弄得山贼这么多!“
县令就是百姓的父母官,除了替朝廷征税外。还得护着一方百姓。
其中一项,就是剿匪。
倒不是说真要全杀了,而是要把山贼气焰压下去。
有作为的县令,每年得剿一次匪,抓一波人去给县衙干苦力。
干个几年,把他们性子磨没了,就会带他们去开荒,再帮着他们建房子种地,他们有了稳定的日子。也就安生了。
至于曹县令,见天只知道敲诈村民,把牢房都关满了,哪儿还有地儿关山贼啊。
陈老汉伸直了腿,把裤子往上扯了点,满脸愁容:”只希望咱们的新县令能早点来。“
李氏道:“也不知道新县令是个什么样的。”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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