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这个能耐,皇帝就得堤防三分。
可真到了这种复杂灾情,就得派他这样的泥鳅去钻泥巴。给他探探虚实。
范浔这一钻不得了,底下小官小吏山高皇帝远,各个贪得盆满钵满。
皇帝想来想去,还是得维稳,先把灾情度过再动手。
可又不能由着他们拆他的台子,最好来个杀鸡儆猴。
丰都县的县令当这只鸡最合适,一来丰都县灾情没那么严重。
二来嘛,满桌子按了手印的卷宗,不宰他宰谁?
还有那个臭脾气的沈兴义。竟然躲在丰都县了。
他要是不清理了县令这个贪官,沈兴义指不定在背后骂他治国不行。
念头一起,皇帝直磨牙,当晚派人去丰都县捉人。
沈兴义可不知道皇帝的心思,他今儿也不去卖猪肉了,带着儿子扛着半只猪去了老陈家。
这重礼可把陈老汉吓了一跳,坚决不收。
沈兴义大嗓门嚷嚷:“老哥家又是暖锅又是添丁,还有拜师呐,三个礼合在一块儿。不多不多。”
院子里的人看看各自挽着的篮子里几个鸡蛋,或者一小块布,顿时觉得拿不出手了。
这怎么跟人比哟!
陈老汉想到这一茬儿,低声跟沈兴义解释。
谁知沈兴义一点不在意:“你还供我家大郎吃喝了,我给你送点肉怎么就不行了?
你不收,我拿去卖了挣的钱也是给大郎买几本破书。白费钱呐。”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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