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累死累活。也就能让全家不挨饿呐。
陈小桑不服气了:“我能天天吃白米饭,咱家就都能吃。”
哪怕今年是灾年,老陈家也顿顿白米饭白面地喂陈小桑。
这一年她没怎么生过病,在村里别家饿得面黄肌瘦时,陈小桑长得白白胖胖的,谁看了都说是个有福气的娃娃。
唯一比她伙食好的。就是在牢里的陈老汉。
毕竟他顿顿被闺女喂肉嘛。
不过这项福利只在牢里有,陈老汉回家后顿顿粗粮,人慢慢又瘦下来了。
陈小桑信心十足道:“只要草药都长大了,咱们家就能顿顿吃白米饭和肉了。”
到时候就去地里扯了药草回来制药,拿去卖了就能挣钱,她天天买肉吃,把全家养得胖胖的。
陈老汉没在意这话,悠然地抽着他的旱烟,盘算着二树媳妇是孙子还是孙女。
倒是三个柱子听得满眼放光,围着小姑提议自己想吃的东西。
听着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原本紧张的三树媳妇倒是心安了。
她麻利地把鸡收拾干净,把鸡剁成块,放在陶罐里,用小火煨。
还不等她鸡汤煨好,孩子就生出来了。
陈老汉一看,又是一个男娃,吧嗒了口烟,道:“孙子也不错,就叫四柱吧。”
养到七八岁,又是个劳动力。
帮忙的婆子乐了:“怎么的,生了个大胖孙子你还不乐意啊?”
“哪不乐意了,我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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