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郎看不上陈小桑写的字,把她昨天写的也重新誊写了一遍,交给了他爹。
沈兴义随意扫了几眼,等墨干了,叠好往怀里一塞,赶着牛车又走了。
陈小桑问沈大郎:“你爹还识字呀?”
“他当兵时朋友教的。”沈大郎应道。
陈小桑感叹:“他朋友真好。”
“是挺好,还很守信。”说着,沈大郎很是嫌弃地瞅着陈小桑。
陈小桑心虚得挠头,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沈大郎问她:“药膏怎么办?”
陈小桑很为难,她太忙了,晚上回来还要熬夜写作业呢。
不过,挣钱的事也不能耽搁。
“我早上去找你好不好?”陈小桑跟沈大郎商量。
沈大郎很好说话地答应了,毕竟他还指望挣这个钱去学画呢。
陈小桑盘算着时间,早上得比平日早一个时辰,又要读书,下学了要赶去县城看她爹,回来地写作业。
太忙了!
比她还忙的柳知府才回到家,就被告知有客人来了。
他一看,哟,又是沈兴义。
柳知府没了好脸色:“你今儿是来求我的还是来骂我的?”
沈兴义也不多说话,把他儿子写的纸放到柳知府旁边的桌子上。
柳知府粗略扫了几眼,脸色凝重了:“这些从哪儿来的?”
“丰都县大牢,现在都在关着。”沈兴义难得沉了气。
可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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