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郑先生拿着戒尺到了傅思远跟前。
傅思远扁着嘴,可也不敢不伸手。
郑先生打了他三下手心。疼得他眼圈都红了。
村学虽收了近二十个学生,可一到农忙,那些孩子就得下地干活,能长期来读书的,也就陈小桑、陈三柱和傅思远了。
以往因着陈小桑是个丫头,郑先生对她总是宽容些。只要她识字便好,其它精力都放在三柱和傅思远身上,因此对两人格外严格。
被当着陈小桑的面打了,傅思远觉得很丢脸,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陈小桑背着先生写了个纸条,让三柱递给傅思远。
傅思远低头看过来。见陈小桑往纸条指,傅思远以为她写纸条笑话他,看也不看就把纸条撕了。
陈小桑:……
好过分呀!
更过分的是傅思远还红着眼瞪她,陈小桑觉得自己不该跟个几岁的小奶娃置气。就抱着自己的书摇头晃脑背。
扎了发髻掉下来的布条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悠着,那布条的绒毛蹭得她耳朵痒痒的,她只能放下书,一只手抓着一个布条。
扎头发好麻烦呀,她要让她娘帮她把头发剪了。
回到家的李氏一点没闲着,把家里晒干的稻草拿出来缠成一个个长条的草扎。留着烧火。
陈小桑回来吃午饭时,她已经扎了十几捆了。
才从地里回来的四树瞅见陈小桑的小发髻就一个劲儿捏。陈小桑不让他捏:“头发要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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