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可比他那个木头儿子讨丫头欢心呐。
越比较,沈兴义就越替他儿子担心。
郑先生可不喜欢自己的教学被人左右,“村学里他与小桑二人最聪慧。两人坐在一块儿有利讨论文章。”
沈兴义才想起来郑先生的臭脾气,立刻变了笑脸,“郑先生是知道我这个人心直口快的,你瞅瞅他们两说闲话呢,哪儿能专心学习?”
这倒是……
最近傅思远总是缠着陈小桑给他讲没用的故事。
沈兴义趁机给郑先生上眼药:“上课就得专心,要不先生讲的他们听不进去,下学了再讨论也没用呐。”
“郑先生是知道我的,我可是为了村子里孩子才办的这个村学,也是想让他们能学到东西不是?”
至于村里孩子包括哪几个,就是他沈兴义说了算了。
这话可将郑先生说动了,回去就将傅思远给调到三柱旁边坐着。
瞅着两人没法说话了,沈兴义满意了。
“看你还怎么跟我儿媳妇说话!”
傅思远难受地在凳子上扭来扭去。陈小桑故事正讲到精彩的地方呢,郑先生就给他换了位置。
一想到下学了也不能去陈小桑家听故事,他都要哭了。
原本傅老爷对傅思远晚上点灯写字很满意,这般勤奋好学,可不就是他期盼的么。
越发高兴的傅老爷,难得想对儿子表现慈父情。在晚上送了碗甜品给儿子。
在看到儿子写的是小说后,他狰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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