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交给朝廷,他不收咱们的夏税,哪儿来的粮食上交?”
陈老汉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儿。这一想也觉得不对劲。
“纳捐过呀。”陈小桑就道,“募捐的粮食可以当税粮嘛。”
这个不好的县令,弄不好要贪一半税粮呢。
陈大树吓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提醒她:“出去千万别说这些!”
陈老汉将小桑抱回屋子,把她按在床上:“快睡觉,不许胡说。”
陈小桑不敢多说了。想着装睡,等四哥回来再起床,可这一睡就到大天亮了。
还是被外面说话声吵醒的。
她爬起来就往外拱,就见陈富贵怒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大灾年还得加税,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小桑一瞧,她爹娘哥哥们一个个脸色发黑。
她拉了看热闹的大柱低声问:“怎么了?”
大柱气呼呼道:“里正刚刚来说,每个男丁要交一两银子的税银。”
陈小桑惊了:“为什么呀?”
“说是水渠的材料钱是县衙借的,大家收了粮食。得把钱交上去,县衙要还债了。”
陈小桑气得不行。
平常他们进城得交钱,修水渠是家家户户出了苦力。还纳捐了粮食和钱的,还要再交钱啊,简直是抢钱呀。
陈富贵苦着脸道:“我家收的粮食连一家口粮都不够。税粮都得拿钱去买,哪儿还有多余的钱交上去呀?”
说完,又巴巴地瞅着陈老汉:“宝来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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