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树恼了:“你这话说得蹊跷。平白无故的,怎么要我家给你田里施肥?”
钱氏扭头指着下方的水田,应道:“你家水田就在这下头,水从我家过,肥不都冲到你家田里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陈家的人都要被气笑了。
他家的水田是在下方,可两家中间还有四家水田,肥还能冲过四家到他家?
他家水田是陈青山家的肥料祖宗啊,非得到他家田里?
田地最要紧的就是肥料,肥料就是收成。抢肥料就是抢别家口粮,让别家饿肚子,这是要打人命的。
说什么也不能给。
村长都听不下去了:“你家青山呢?怎么没来?”
钱氏理直气壮道:“我女婿有事,把他叫去了,几个儿子也跟着去镇上了。”
她女婿不就是王员外么,这是把王员外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村长气得直咬牙。他昨晚挨家挨户知会了,陈青山不来,就是让钱氏耍赖来了。
有人气得大喊:“别管她,咱们抢挖了!”
好不容易有水了,他们的稻子有救了,怎么也不能放过。
谁知那人刚一出声,钱氏就一头撞到那人的肚子上,把那人撞到身后人身上了。
得了便宜的钱氏双手叉腰,对着众人“呸”了一口。就大骂起来:“哪个龟儿子敢挖我家田埂,我就跟他拼了!”
村长气得咬牙,这要是陈青山。他老早带着村里人收拾了。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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