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过年该修水渠的,非得修堤坝,弄得大家更惨了。
沈大郎心头一动,低头看气呼呼的小丫头,问道:“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呀。”陈小桑应道,“我舅舅被抓了,舅娘他们都没粮食吃了,我爹还把家里好多粮食送给他们了。”
沈大郎瞅瞅四周,见没人看他们。他把陈小桑抱到怀里,严肃道:“这些话不许在外面说。”
陈小桑扁嘴不说话了。
沈大郎看小丫头还生气了,狠了狠心在旁边给她买了串糖葫芦。
三个柱子眼馋地瞅着他。他咬了牙,又买了三根,分给他们。
二柱有好吃的,嘴巴可甜了:“大郎叔最好了!”
大柱不乐意了:“为什么叫叔呀,应该叫哥哥才对。”
沈大郎才比他大两岁呢,叫叔叔他好亏呀。
二柱迟疑:“兴义爷爷喊爷爷老大哥呀。咱们就得喊大郎叔叔了。”
他怕自己算错了,还问陈小桑:“小姑,我说的对吗?”
陈小桑点头:“没错!”
大柱不服气:“他们又不是姓陈的,怎么按着我们陈姓算辈分呀?”
一般的村子都是一个姓,比如陈家湾、刘家桥。
这些村子都是一个祖先过来定居后,生的后代,所以每个同姓的村子扒拉出来都是亲戚。
是亲戚就有辈分,见面就是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的。
陈小桑的辈分不大不小,可大柱几个比她小一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