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糊个口。攒不了几个钱。
听他们说小丫头的哥哥在码头干活,衙役猜想是在扛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陈小桑把衙役两个姐姐婆家两个侄子尿床的事儿都打听清楚的时候,陈大树冲进来,一把抱起陈小桑跟衙役赔罪。
“小孩子不懂事,大哥别跟她一般见识。”
衙役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你们家不买牛啊?”
陈大树肯定道:“我家五个儿子呢,都能拉犁,不用买牛的。”
七八两一头牛啊,他怎么舍得哟。反正弟弟多,拉拉犁农忙就过去了。等他们拉不动了,几个柱子也长大能拉了。
这么多男人不使唤,买什么牛哟。钱烧得慌。
陈小桑不依了:“我要买牛,就要那头大黄牛。”
“小桑听话,咱家没这么多钱。”陈大树的语气都严厉了不少。
“有钱,我有钱,我都跟衙役哥哥谈好了,这头黄牛只要七两银子。”陈小桑很坚持:“你们又要春耕了。我不要你们磨破肩膀!”
拉犁太伤身子了。
原本严厉的陈大树被小妹的话暖得没了脾气。
他抱紧了陈小桑,轻声哄道:“咱们干活哪有不磨破皮的,哥哥们都习惯……”
等等!
“你哪儿来的银子?”陈大树惊讶地瞅着陈小桑。
陈小桑抱着他的脖子,得意道:“我自己挣的。”
她堂堂大药师,卖一个方子就够了。
陈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