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一斤呀?”
掌柜眼前一亮,反问:“你有哪些炒制的法子呀?”
陈小桑咧了嘴笑:“那可多了,蜜制、麸炒、火炮、醋制、姜制……”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乱了,就掰了手指头一个个算,算完应道:“有近二十种炮制法子呢。”
掌柜惊了:“甘草不是只有麸炒吗?”
他之前的师父就是这么教他的。这么多年他也只收到过麸炒的干草呀!
陈小桑连连摇头:“那是你学的少了,不同法子炮制的干草药性也不同,比如……”
她嘚吧嘚吧跟掌柜讲解,掌柜听得认真,最后竟然拿了纸笔出来记。
陈小桑还很贴心地等他记完再说下一个,旁边的沈大郎重重地吐了口气,找了个凳子坐下,双手抱胸地瞅着柜台上一老一小。
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话。
掌柜好不容易记完,又问陈小桑每种炮制法子。陈小桑闭嘴了。
掌柜察觉不对,抬头看她:“怎么了?”
陈小桑为难地对掌柜道:“我师父让我别轻易告诉别人。”
掌柜了然,一般的药师都有自己独特的东西。是不许外传的。
哎,毕竟是人家吃饭的本事呀,还是好多代吃饭的本事呢……
“你可以花钱买呀。”
掌柜猛地抬头。就见陈小桑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他忍不住也笑了:“你想要多少钱买呀?”
陈小桑毫不犹豫道:“十两银子,我就把甘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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