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郎将背篓背上,对她道:“摘完了,去镇上吧。”
原本一大片的款冬花已经被他们摘光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瞅着光秃秃的地面,陈小桑抓了抓脑袋:“我们要找别的东西挣钱了。”
沈大郎拽了背篓绳子,应道:“明天我要出发去考试了。”
陈小桑恍然大悟:“对哦,你要考童生了!”
沈大郎纠正她:“我是去考童试,不是考童生。”
陈小桑疑惑问道:“你考完不就是童生了吗?”
沈大郎极有耐心地跟她解释:“我们参加考试的考生都称童生,从二月开始,先连着考五场县试,通过后再去府城考三场府试,再考院试,全考过的,就是秀才了。”
陈小桑掰着小手指算了下,惊奇看向沈大郎:“大郎哥要考九场试才能当秀才呀?”
沈大郎点了头,带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往镇上走。
县学的先生说他可以去试试童生试了,考不中也没关系,他还小,可以多试。
九场考试呀,他这个小孩子身子能扛得住嘛。
陈小桑很不放心呀,“那你让兴义叔给你多买汤喝,补补脑子。”
沈大郎神色精彩起来,拽了背篓,随口道:“我爹得留在家里卖肉,走不开。”
陈小桑惊呆了:“你一个人去呀?”
沈大郎应了声。
按照他爹的话说,反正也考不上,见识见识就回来了,他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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