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炮制的地黄实属上品,我想请你师父长期为我家炮制地黄。”
“我给旁人是二十文一斤,给你师父三十文一斤,若是不满意,还可商量。只是我们家药铺多,最近用的地黄也多,每个月大抵需炮制一千斤。不知……”
陈小桑高兴地连连点头:“一千斤可以的,我和哥哥们可以打下手呀。”
一个月一千斤,一斤三十文,一个月下来就能有三万文,扣掉买黄酒和陈皮砂仁等各种成本,一个月也有一万五千文的进项。
一万五千文呀。十几两银子了,比之前说的每个月十两银子还多。
陈小桑越算越高兴。
照这么下去,她家要挣大钱了。
却不想傅老爷直接忽略了她帮忙炮制药材的事,而是看向陈二树:“你们也会炮制药材吗?”
为了这么多钱,陈二树硬着头皮道:“能帮着打下手。”
不会他可以学!
傅老爷满意了,让陈小桑给高人带个口信后,就要离开。
陈小桑被二树抱着跟在后面送他们,傅思远回头给陈小桑做鬼脸,陈小桑可不会输给他。也做了个鬼脸回给他。
傅大少爷气得跳脚,又做鬼脸,被他爹拽了下。他才老实地跟着他爹走。
等到陈老汉回来时,马车牛车刚走。
陈二树将陈老汉拽进屋子跟他说炮制地黄的好事。
陈老汉听得脸皮直哆嗦:“一个月能挣多少?”
这把陈二树给难住了,他掰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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