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会儿吃饭了咱再吃。”
“那不行,不能落下爹呀。”陈小桑从陈老汉腿上滑下来,将碗抱在胸口,小短腿“蹬蹬蹬”跑进了厨房。
陈老汉美滋滋抽着旱烟,看儿子孙子都顺眼了。
有村里人路过,吸吸鼻子:“好香啊,宝来叔家做什么好吃的呐?”
“炖了只鸡。”陈老汉笑着应道。
村里人羡慕道:“还是宝来叔疼儿子啊,大树几个回家你都舍得炖鸡吃。”
陈宝来嘴角含笑地摇摇头:“这些日子苦了他们,在码头扛包,人都瘦脱形了,还不补补,身子熬坏了就遭了。”
那人连连应是,又往陈家的厨房瞥了好几眼,跟大树几个闲扯了两句。这才离开。
陈家做大餐,香味飘了小半个村子。
但凡路过的人都得停下来问一句,还有隔壁家的孩子对着厨房流口水的,被家里大人喊回家。
陈老汉心里高兴啊,夏税交了,儿子们也都回来了,孙子们脸色都好了,这些日子的糟心事都没了。
吃饭的时候瞅着又是鸡又是肥肠又是猪肝汤的,他豪气地拿出陈小桑买的那一斤酒。跟四个儿子小酌起来。
五树也想试试,被他爹和四个哥哥以年纪太小给推脱了。
他只得跟着小桑和三个侄子拼谁吃的肉多。
宝来娘过了头七了,陈老汉也不忌荤了,夹了鸡头啃。
陈小桑把她娘夹给她的大鸡腿颤颤巍巍地放到她爹碗里,小大人地交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